席君诚答应了一个小时回去,一个小时之后君依兰没见到席君诚就一个电话接着一个电话的打。刚开始席君诚还会软言应付一下,后来竟直接关了机不理她,气得君依兰把手砸了个粉碎。
她一夜没睡坐在客厅里等席君诚回来,直到天亮也没等到席君诚。又急又恼的君依兰不停地给席君诚的家人,朋友打电话,谁都说没见到他,不知道他在哪里。
这下子,君依兰慌了,她开始怀疑是不是有人跟席君诚说了她什么坏话,席君诚是不是不想要她了,这才躲着她。仔细一想又觉得这种可能很小,如果真的是他知道了什么一定不会这样悄无声息的躲着她,他应该会大发雷霆才是。
想来想去,君依兰觉得肯定是艾含笑使方绊住了席君诚。她一个人傻傻地在家等着他,说不定他正跟他的前妻温存亲热呢!
怒火中烧的君依兰拉着席媛媛找上了门去,叫了半天的门也没人应。任她们在外面叫骂了半天也不见半个人影出来。
“看来真不是家!”君依兰拭了拭额上的汗,很是气馁地依在门在喘气。
“难道艾含笑还在医院,我哥在医院陪着她?”席媛媛双手抱胸在门边踱来踱去,很是烦躁。
她昨天打麻将又输了不少钱,君依兰答应只要她帮她出了气就替她还赌债。要是她们找不到艾含笑跟席君诚,君依兰是不会帮她还钱的。到时人家找上门去,她爸妈又得纠着她一顿好训。
席君诚很反感她赌博,曾放出话来,要是再有人上门来收赌债就把她送到荒凉的隔壁去。
“你有没有艾含笑的电话,打过去问一问她。”君依兰这才想到直接打电话问艾含笑席君诚在哪里。
“我跟她一向不合,她的电话我哪会存?”席媛媛沮丧的说。
“你不会打电话回去问妈有没有她的电话啊?真是够笨的!”仗着怀了孕,君依兰自觉得高出席媛媛很多,对她也不再像以前那样客气,讨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