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新叶捧起艾含笑的脸,一点一点擦干她的泪,“姐,你叫笑笑,你只适合笑,不应该哭。以后都别再哭了。我们都希望你永远都开开心心的。”

“好。我不哭。”艾含笑笑了,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珠。笑得那么辛酸,那么凄美。

“姐,我们回家吧,好久没吃你做的菜了,可想死我了。”艾新叶嬉笑着说:“我姐做的菜天下第一,无人能比。连老妈都自叹不如。”

“我们还是先去医院看看吧,你脸上的伤不轻。”艾含笑很是忧心弟弟脸上的伤,尤其是那个红得快溢出血来的巴掌印看上去分外的让人心疼。

她的弟弟自小便被一家人捧着护着,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伤与羞辱?

席君诚他怎么能这样对待她的弟弟?

就因为他爱上别人了,不再爱她了?

艾含笑的心凉透了。

“一点小伤没什么大不了的。过两天它自己就好了。”艾新叶小时候像个女孩一样有几分娇气,自从有了席君诚作姐夫,跟着他习武,他的性格阳刚了很多。

以前,他很崇拜席君诚,觉得他是条汉子,是个英雄。现在他万分的瞧不起他,觉得他是个人渣,是个混蛋。

“那回去我给你擦点药。我们现在去买菜。你想吃什么?红烧狮子头、宫爆鸡丁、香酥卷还是五香醉虾?”

“随便,只要是你做的都好吃。”艾新叶一如继往的拍着马屁,讨好艾含笑。

他的格言是,讨好姐姐有饭吃。

“你这次要在家呆几天?把想吃的菜都例出来,姐一一做给你吃。”

“好的。姐,你对我真好。”

艾含笑打开车门就看到副驾上那个醒目的保温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