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新叶被反手绑在茶几腿上,他满面血渍,脖子上还有好几道血痕很是吓人。

“新叶!”艾含笑哭着跑过去。

“新叶,你怎么样了?疼不疼?走,姐姐带你去医院。”艾含笑这才发现捆着艾新叶双手的是一根领带。

去年,席君诚也用领带捆过艾新叶一回。

那时,艾新叶在外面跟人打架被席君诚碰到,他二话不说抽出领带捆了艾新叶的双手把他带了回来。

今天,席君诚又用领带捆了艾新叶的双手。可是他却不是为了保护他,而是为了惩罚他。

捆他的这根领带也不是去年那一根。

这应该是君依兰为他选的领带。

艾含笑看向席君诚,他身上的衣服,脚下的皮鞋也不是她为他买的。

现在的席君诚,从里到外穿的都是她不熟悉的衣物。

艾含笑解了半天也解不开,有些急躁,大声问:“刀呢?有刀吗?”

“我身上有水果刀。”艾新叶小声回答。

以往自己削水果不小心削到手指,他姐姐都会心疼好一阵,现在自己被人打成这样,她肯定心疼死了。都怪他自己没本事打不过席君诚。

艾含笑拿着刀着狠狠割着捆绑着她弟弟双手的领带,像割着君依兰的肉一样用力。

艾新叶的手腕都被勒出好几道深深的血痕来,看得艾含笑又是一阵掉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