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你去找胶水粘信封的时候我偷偷用一张白纸把你写的情书换了出来。”那时她并不是想破坏她的求爱,只是好奇她这样胆小的女孩能写出什么样的情书来。

“你说什么?”艾含笑柳眉倒竖起来,怪不得她呕心呖血写了一周的情书石沉大海没有半点音讯,她还原以为是自己的文笔不够好,原来是被人调包换成了白纸。

一想到自己那封情宜绵绵的情书被人看了,还不知道被多少人看了,艾含笑就觉得脸皮发烫。

“你,你都看了?还给别人看了?”

“当然看了,不过没给别人看。你那封情书写得真是太那个了。我真没想到你居然会写那些。什么我保证天天给你洗袜子,天天按时叫你吃饭,你是想做他的女朋友,又不是想做他的保姆!要你给他洗袜子,叫他吃饭吗?”丁琳抚着额大笑起来。

艾含笑黑着一张脸不说话。难道做他的女朋友不可以帮他洗袜子吗?

丁琳笑够了又说:“慕北川不仅人长得温润,学习也好,画也画得好。就是性子冷了些,不怎么爱搭理人。”

“他不是性子冷,是害羞。”艾含笑纠正。

她跟着他追了那么久,能感觉到他也喜欢她,可他却从来不在人前拉她的手,更没有吻过她。唯一一次吻她的脸还是在无人的傍晚,他送她回家。

阴暗处,他拉着她的手一用力低头就吻了过来,那个吻只轻轻一碰就离开了,她都还没反应过来他就匆匆离开。第二天见到她他还会脸红。

“那你们两个害羞的人在一起时都做些什么?总不会是干坐着,他看他的书,你看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