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君诚没有回答,用身体动作阻止了艾含笑再问下去。

艾含笑的手感很灵敏,她喜欢用手去感知席君诚身上的一切,他身上什么位置有颗痣,什么地方有道疤?哪里的肌肉是什么样子她都一清二楚。

艾含笑的双手一攀上席君诚的背,她就触摸到好几道伤痕,伤痕不深也不长,己经结了疤。

“老公,你什么时候受伤了?快让我看看。”艾含笑想要推开席君诚去开灯,席君诚压着她不放,“前几天去工地时不小心擦伤的,一点小伤而已没什么关系。”

“小伤也是伤啊!我看看。”艾含笑固执的想要看席君诚背上的伤。

“小东西专心点好不好?现在是什么时候?还去在意那些!”

“我只是心疼你嘛。我……”艾含笑话没说完,难己抑止的呻吟从她的牙齿中溢出来。

接下来的几天席君诚如往日那般与艾含笑一起送女儿上学,然后送艾含笑上班,下午来接她下班一起去接女儿放学。期间仍然有朋友打电话来约他出去,他照样挂了电话,关了机,安心陪她们母女在家。

再过了几天,他又开始忙起来,每天都在十点后才回家,澡也不洗就直接上床睡觉。艾含笑隐隐觉得有些异样,可又说不出是哪里异样。

这天中午,她做了菜,提着保温桶去公司给他送饭。一路走过,所有人见了她都怪怪的,不是窃窃私语就是避走开去,有几个人还一副看好戏的样子。艾含笑用手机当镜子查看自己的妆容是否不妥没发现异常后又仔细看了自己的衣服,发型,还是没发现有什么不妥的地方。

“哟,含笑来了。又来给君诚送午饭啊?现在他很忙,可能没有时间吃饭,我看你还是回去吧。”邓岳突然窜出来挡住了艾含笑的路,笑得很是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