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想问的吗?”千里白估计江羡鱼消化的差不多了,再度开口。

为什么他会知道这个真相?

他自己的未来该何去何从?

事到如今,无论什么,他都会在告诉江羡鱼的。

“我是有一个问题。”像是终于下定了决心,江羡鱼握紧拳头,深吸一口气,“如,如果按照这个逻辑下去,是玩家的集体信仰创造了我”

他的声音有一点儿抖,千里白不知为何右眼皮一跳。

伏湛自动向后退了一步。

“那全副本的玩家都是我的爸爸!”江羡鱼指了指乌兹古堡外的茫茫荒漠,“单这一个副本里,就有几十甚至是几百个我可以称之为“父亲”的存在!”

“辈分一下子乱了,这真是一个令人苦恼的问题。”

千里白顿住,把刚刚准备的安慰的话全部咽了回去。

。"医院现在不景气,我不做普通医生好些时候了。。"

“现在兽医更赚钱些,还不会出医疗事故。出了医疗事故但得责任也比较小。”

闲聊之间张大夫已经为玩家处理好了伤口。

受伤的小年轻望着自家被过程巨型粽子的小腿,一时间陷入沉默。

“我说过,我最近一直没有收治人型患者,手法有些生疏。”张大夫咳嗽两声作为掩饰。

“装,装疯卖傻?”短腿小年轻试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