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羡鱼转头看着靠在墙边的伏湛,言辞间带着声泪俱下的控诉。“五十二局,一局没赢。”

这句话带着软糯的鼻音,像是千回百转的小调,再加上那双无辜的蓝眼睛——

伏湛霎时间心里升出了几分愧疚。

苏想想荒诞的猜想是真的。

伏湛在打牌一事上,一窍不通。

这种事情对伏大佬来说按理是无关紧要,毕竟没有哪个人会敢邀请一个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主儿来一局斗地主。

烦躁。

意外地烦躁。

明明只是一个副本结束就会重新刷新的boss,可是伏湛就是不想看见他失望的表情。

哪怕只是一局简简单单的斗地主。

“我来吧。”他上前。

伏湛表面上望着牌桌,眼角的余光却是黏在公爵的发旋上。

公爵先生的发丝很细,软和和打着卷儿,总有那么一小撮调皮地翘在脑后。

像是一节猫尾巴。

那么软,那么滑的头发,会是怎样的触感呢?

那一刹那,他感觉心里痒痒的,有什么东西似要跳脱而出,像是差一点就要跑出口袋的猫,让他不得不收敛心思把猫尾巴使劲地往回拽。

“你打牌很厉害吗?”江羡鱼转过身,一双蓝眼睛里充满了对伏湛的崇拜。

恐怖boss站起身,乖巧地把位置让了出来。

伏湛不知该怎样回应,只淡淡“嗯”了一声。

接着。

又进入了一个死循环。

一局又一局,一局又一局。

伏湛遭遇到了人生中最大的滑铁卢。但是惨状稍微比江羡鱼要强上那么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