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过身,不动声色地远离伏湛。

殊不知这在伏湛眼里这就是故作坚强。

“能让我一个人静静吗?”

他好去开门。

伏湛没有说话,眼神晦涩难懂。

江羡鱼默认大佬同意,飞速远离战场。

厨房离大门并不远,左拐,右转,再直走就能看见古铜色的大门。

打开这扇门,他就能下班。

江羡鱼眼底燃起了希望。

他双手拿着钥匙,在黄铜锁孔中钻进钻出了好几次。

锁芯轻微地颤了颤,传出细微的扭动声。

锁开了。

现在,只要打开这扇门,他的工作就能结束大半。

他长舒一口气,伸手推门,却发现无论怎样用力,门依旧纹丝不动。

不可能啊?

这门他在玩家来前刚上过润滑油。

身后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江羡鱼不情不愿转过身。

一切都与梦中的景象惊人重合。男人裹着漆黑的风衣,千万种思绪悉堆在眼角。

他不准我这么早下班。

这是江羡鱼心中唯一的念头。

年轻的公爵感到绝望。

“公爵阁下,在通道找到前,我们谁也不能离开。”伏湛顿了顿,“你一定有感觉到头晕,那是因为有人在尝试夺取你的力量。”

“不过并未成功。”他补了一句。

迷茫,不可置信,再是恐惧,伏湛看着青年的眼中一点一点升腾起他从未见过的情绪。

他莫名有些烦躁,觉得应该再解释些什么。

这真不怎么符合他一贯的风格。

“这件事不是我的手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