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这里所有的房间,就这个房间隔音好。”冷南寒脸上的泪痕未干,“所以他让我住
在这里。”
付闻风没说话。
“你会把这件丑事说出去吗?”冷南寒坐在床上,声音很轻,“不过大家其实都是知道的,你说出去也行。”
付闻风看一眼窗外,黑车开走了。
“很晚了,我走了。”他说。
“你还没说你想要什么。”
付闻风只当没听见这句话,出了冷南寒的房门。
又过一周。
冷南寒在学校里还是那般模样。
仿佛拥有一个恋女癖父亲的并不是她。
她笑着朝付闻风走过来,眉眼弯弯。
“你生物是第一名欸。”她说。
“你生物肯定很好吧。”冷南寒挽上他的手臂。
付闻风笑笑。
“比不上你这个年级第一。”
“晚上来我家吗?”冷南寒停下脚步。
操场上人来人往,热闹非凡,冷南寒静静看着他。
付闻风好像明白了什么。
他低头笑笑,说:“可以啊。”
傍晚的夜色总是美丽,但终究被黑夜笼罩。
周一,冷原四肢瘫痪的消息传遍了整个w市。
同时爆出来的,还有他掐死自己妻子的事实。
付闻风看着电视里,冷南寒哭着说冷原对自己的罪行,哭着说自己看见冷原不小心把母
亲掐死的场景。
她未施粉黛,面色憔悴,梨花带雨。
她说冷原想侵犯她的时候,她正当防卫把冷原敲晕了,后来冷原自己不小心从三楼摔了下去,当时并不知道脊髓已经损伤。
付闻风喝一口啤酒,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