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是他的,她所有的一切都是他的,江宥承贪婪地想要许昕的一切,她的时间,她的精力,她所有的喜好都必须跟自己有关,她没有说no的权利,更没有资格离开他。
“难道是个男的?”江宥承气的眼睛都眯起来,他本就是一个记仇的主,残疾之后更是容不得沙子。任何人都别想靠近他的女人,他要的是她绝对的服从和服帖。
“我不告诉你。”
又来了,这个男人总是疑神疑鬼的。
许昕撅着小嘴,不开心地坐起来。此刻她是一点都不怕江宥承了,在看到他的“真面目”后,她现在只是心疼他,很心疼很心疼的那种。
“行了,我扶你上床。别忘了你还要吃药呢!”
许昕把放在一边的黑手杖交给江宥承,自己则站在他身旁,扶着他的腰。江宥承长长的假手僵硬地夹在两人中间,有些碍事。
“把它tuo了,我拿热毛巾给你擦个身。”
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胆大包天到这个程度,可能刚才和他的大腿残肢q密(jie)触以后,许昕好像开了窍般,她发现,潘多拉魔盒打开之后,江宥承反倒没了以前嚣张跋扈的气焰。
“tuo呀!还愣着做什么?!”拿起桌上的毛巾,许昕走到洗手间,又回头看见发呆的江宥:“你快点,我还没吃晚饭呢!”
江宥承一愣,换做以前他早就炸)雷了,这两年许昕越来越不听话,跟叛逆少女一样,已经敢对他吼了。
“你是在跟我说话?”真是没大没小。
他皱起眉头,看了眼放在台面上未开封的外卖袋,想给她训话,又生了愧疚。
“怎么还没tuo呢?湿哒哒的出了一身汗,你不难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