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吴洋洋愉悦的心情完全不一样，杜子璇的心沉甸甸的，差一点她就把牛奶的量放过了。手忙脚乱地一阵折腾之后，吴洋洋的咖啡早已经完成了。

杜子璇端着咖啡走进总裁办公室的时候，欧阳其正在品吴洋洋的咖啡。

品一口，放下，没有表情。

然后他往杜子璇看了一眼，示意她把咖啡端过去。

杜子璇的心怦怦地跳着，咖啡放下之后，手痉挛般地微微颤了一下。

欧阳其的眼一下子阴了下去。

“咖啡师没有对你们说卡布奇诺代表的意思是什么吗？你这样的表情怎么可能在卡布奇诺中容下感情？”

没有品一口，咖啡杯直接摔了出去。

“重新去煮一杯。”

第十九章 “药效”

“啪——”

办公室一片狼藉。这已是欧阳其扔掉的第六个咖啡杯了。

杜子璇的身子绷得紧紧的，两只手不安地交叠在自己的下衣角上。吴洋洋在他扔掉第一个咖啡杯的时候，就已经识趣地找了个借口退了出去。只剩下杜子璇一个人面对着欧阳其盛气凌人的肝火。

“杜子璇，为我做一杯卡布奇诺就是那么难为的事情吗？”

“不是的，总裁。是我太笨了，不满意的话，我再去煮一杯。”杜子璇急急地辩解了一下，撒腿就往外走。

“再煮一杯就有卡布奇诺的味道了吗？”他的声音莫名地低沉了下去，怒气不见了，显露出的是满满的疲惫。

杜子璇的脚步停了下来，想读懂这句话的言外之意，但是读出的只有无尽的落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