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人知晓。

高三下学期一开学，平川就去找班主任换了位置，和路曼换的。

这一天依旧轮到平川关门，平川低着头做题，等着大家走光，直到闹钟响起来她才揉了揉眼睛，班里就剩下她和黎明。

黎明一整天都没有说话，平川不可避免的想到了高二的时候。

“平川，为什么换座位。”黎明问她。

平川回过神，笑了下，“你的成绩已经超过我了，我没有什么好教了。”

“平川。”黎明还想要说什么。

平川打断了，“走吧，很晚了。”

后来，黎明没有再怎么找过平川。

高考前一天，大家被勒令放松，平川在前面听到黎明问路曼想要去哪个大学。

一圈圈问下来，到了平川。

“平川，你呢？”

一年下来，平川的成绩已经到了年级前三十，黎明排名和她差不多。

这下子，黎明变得又帅又优秀了。

黎明再问了一次，平川回过神，“不知道，可能会去上海吧。”

平川想远离这座城市。

这一年，她觉得自己要被压垮了。

高考黎明和平川分到了一起，进入考场前，黎明给了平川一个拥抱说加油。

平川最终还是回抱了，她想，就算给自己的青春一个结尾。

成绩出来了，平川超常发挥了近50分，674，这让她妈高兴坏了，嚷嚷着要办个酒席，问平川想要学什么专业。

平川想学法。

她妈脸顿时黑了下来，问她怎么不去学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