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见意用力嗅了嗅,说:“还是很香。”
温知真还是推他,大马路旁车来车往,身后的药馆也有不少人,两人举动太过亲密,大众广庭之下不妥当。
方见意只得松手。
温知真带着他往药馆走,“你一个人来的吗?怎么来了?什么时候来的?叔叔芳姨知道吗?吃饭了吗?想吃点什么?药馆里面有个小房间,你先休息一会,我下午下班后带你出去逛逛,好吗?”
她的话变多了。
她好像也变了。
方见意低头看她,经过几天的军训倒没见她黑了,只是此时在烈日下脸有些红,嘴唇也泛干,她眉宇间有些许疲惫,眼睛却很亮,显然在药馆里工作令她觉得满足。
温知真又问:“过来玩还是?”
方见意又委屈了,才不要明说想她,“我给你带被子来了。”
国庆节后,就要开始冷起来了。
温知真这才看到他放在行李箱上的那个白色塑料袋,里面装的竟是大红花棉被,很老很久的款式。
“……”
方见意注意到她的眼神,生气说:“这里的冬天比g市的冷多了,你盖这种的暖和,”他顿了顿,“你要是嫌重,等会我再去给你买其他的,但这个你得用来盖着脚。”
她的脚总是冰冷冷的,冬天尤甚。
温知真点头,笑说:“好。”
方见意吃了她准备的带过来的午饭,半坐半躺在长木椅上,隔着陈旧的雕花木窗看她在外厅里跟病人温声说话,鼻尖是淡淡的草药味。
他看了许久,突然有些怅惘:他觉得温知真这时离他有些远。
他走到门口,探出身子叫她:“知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