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狭小的空间里,稍一闹腾,温度就会上涨。
可他才起的玩心在其余三人的突然沉默中被浇灭,他感觉到有些不自在,茫然问:“怎么了?”
“阿意。”温知真动了动腿。
方见意只得松开。
直到下去了,他还搞不明白刚刚是怎么回事。
温知真说:“我还想坐一次。”
方见意正要开口,她又说:“这次,耗子陪我坐,行吗?”
方见意皱起眉,回头看秦浩,他抖了抖身子,还是上前来,脚步顿了顿,把海绵宝宝放到他怀里,“阿意,帮我拿一下。”
他们俩就这么上去了。
方见意这次除了迷惑还有些不知从何处生出来的焦躁,揪着海绵宝宝的细胳膊细腿,巴巴的望着摩天轮。
天色更暗了。
四周是锈了的铁的红,还有浅浅的青与白,它们似乎毫无察觉,无知又迷茫被黑暗侵染吞噬掉。
温知真视线从远处的泛着雾霭的青山上收回,秦浩的手已经扭成麻花。
“橘子汽水,很好喝。”
秦浩一愣,一双眼睛蓦地红了。
橘子汽水,是他前几天做的。
专门给方见意做的。
温知真握着他的手,安抚说:“别怕。”
秦浩一听这话,眼泪就掉了下来,他说:“知真姐,对不起。”
温知真怔了怔,望着这张无措又愧疚的脸,她觉得自己也很难过,不知道该说什么。
秦浩的眼泪滴在她手背上,他抽噎着断断续续认错,“我不是故意的……不是故意要学你。”
她做咸柠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