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发来:知真姐,我车爆胎了,呜呜呜。
她忍俊不禁。
很多时候,他依旧是一个他人眼里不大懂事、玩性大的孩子,但偶尔,他犹如一颗大树,抵挡外面的狂风骤雨,将她安安稳稳的护在枝叶下,还时不时露出一小个豁口,让她沐浴阳光,问她还冷不冷。
她说不冷。
捂住胸口,里面翻腾着不知所措和胆怯,更多的却是羞赧、兴奋与开心。
她也难免忸怩。
泳池里面对着只穿一条泳裤的他。
她也难免暗自喜悦。
在不知情人调侃他们是一对小情侣时。
有时候听到女大三抱金砖的说法,她兀自想象他怀里抱着半块金砖的画面,发出笑声来。
他问她笑什么,手里拿着水壶正在给兰花挨个浇水。
这一日常的举动又能令她开心一整天。
她也难免有小女生心思。
他近来越发厌恶的小女生心思。
她思及此,又觉得闷闷的。
方见意却在此时砸吧了下嘴,似乎在回味刚刚的酒酿汤圆。
桌子上的碗早已空空。
白玉一样的少年,眉毛浓郁,鼻梁高挺,鼻尖又泛着婴儿似的粉,与薄唇唇色一致,显现出几分天真与稚嫩。
贪吃的小孩。
温知真看了一会,那些烦闷酸涩渐渐消退,心里又柔软得一塌糊涂,跟着耳机里的歌很轻很轻的哼起来,几乎是听不见了:
“爱一个人希望他过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