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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莫名的,不想她靠近他的床。

温知真不知有没有察觉,顺从他的意愿,站在一旁,“刚煮好的,小心烫。”

“你坐啊。”

由于打扫卫生,占空间的椅子凳子都暂时被搬出去了,仅剩一个。

温知真摇头,“我刚坐了很久,想站会。”

方见意过来拉开椅子坐下,端起碗来,勺了满满一大勺的汤圆,对着呼气,嘴里问着:“知真姐,你写完卷子了?”

温知真摇头,“劳逸结合。”

说着还要继续劳逸结合,帮他收拾起桌上的散落一片的黑白棋子。

方见意吃了一大口,混着米酒味的酸甜充斥在口中,令他舒服的眯眼,他说:“要不要我帮忙?”

理科卷子他倒还可以帮一些。

温知真说:“是语文。”

方见意耸肩,“那没办法了。”

温知真把五子棋全部收纳在小盒子里,翻开他随手扔在桌上的语文课本,说:“还是可以的,有这篇填空。”

方见意瞥了眼,是《氓》,语文试卷多的是古诗词填空,有上句没下句,有下句没上句,这篇诗文出现的几率很大。

“氓之蚩蚩,抱布贸丝。匪来贸丝,来即我谋……”

温知真笑着看他摇头晃脑背着文言文,时不时停顿下来,定定回视她,她怔了怔,配合的接下一句诗词。

“……淇则有岸,隰则有泮。”

“总角之宴,言笑晏晏。”温知真又接了一句。

“信誓旦旦,不思其反。反是不思,亦已焉哉!”方见意拍桌,声情并茂表达了被始乱终弃后的愤懑。

“阿意,别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