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张素云从小到大对自己都从未打骂过，都是因为自己不是她亲生的女儿吗？

所有的一切都是假的，呵呵。

夏小鸢都有些自暴自弃的厌恶自己的出生了，就好像是不应该存在的一样。

“小鸢，你到底怎么了？说说话啊，我知道是妈，不，是我对不起你。”

张素云本来要出口的熟悉称呼，到了嘴边又改了口了。

她的双眼浮肿，下面还有黑色的眼圈，看起来根本就没有好好休息过。

而且应该已经哭过好多次了吧，才会变成这样。

夏小鸢终于回过神来一样，神色平静，然而眼中晶莹的泪水还是出卖了她。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我想要知道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张素云听着夏小鸢愿意说话了，也算松了一口气。

不管夏小鸢是恨她也好，只希望夏小鸢最后能念在这么多年的情分上，能够让白柯放过苏沐夏。

“那要从二十年前说起了。”

张素云稍稍平复了一下自己跌情绪，回想起以前的事情来。

“二十年的时候，我还是在苏家当佣人，那时候的我年纪也不大，正是十七八岁的好年纪。”

“那时候苏家经常设宴宴请客人，我就是在那个时候遇到自己喜欢的人的。”

“他真的相当英俊，虽然沉默寡言，不喜欢跟其他人来往，每次来也只是一个人坐在一边喝酒，我当时就注意他很久了。”

“可我一直都不敢上前去跟他搭话，只敢在旁边默默地看着他。”

“他也一直都没有注意到我，我每次都是偷偷给他送酒。然后借机靠近他一会儿，只是这么近的接触他就很满足了。”

“可人都是拥有无限欲望的，渐渐地我竟然萌生出想要跟他在一起的愿望，我知道这一切都是不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