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真正的难过到极致,是一滴眼泪都留不下来的。

夏小鸢一惊不知道白正辉后面说了些什么,只知道自己随便说了个数字。

白正辉就掏出自己随身携带的笔,开了一张支票给夏小鸢

末了,还问夏小鸢一句,打算什么时候离开。

夏小鸢呆滞着脸庞,随即才低低的应了一声。

“现在我就走,白柯回来了会比较麻烦吧,我之后会给他打电话说明的。”

“学校那方,我会先请长假,在调专业的,麻烦白爷爷你帮我安排一下了。”

对于夏小鸢的这一点要求,白正辉肯定是会无条件满足的,毕竟这也是为了白柯好。

而且夏小鸢也算比较干净利落的人,并没有像其他那些纠缠不休的人一样。

又哭又闹的纠缠着不放,反倒是显得比较平静。

到这时,他才觉得这个女孩子或许并没有想象中那么的差劲。

若要真的说什么不好的话。

大概只能怪她的命不好吧,出生在那样毫无地位的家庭里。

就算再怎么努力,也不一定能到达多高多远的地方。

这就是现实,残酷。

……………………

夏小鸢说着要离开,真的就动身收拾了一下行李,来到客厅的时候,发现白正辉还没走。

大概是想确认一下自己所说的真假吧。

走到白正辉面前,夏小鸢最后还是扬起一个笑容,虽然很苦涩。

“白爷爷,我这就走了,希望您保重身体,也能更多地体谅关怀白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