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关算尽,心机重重,只不过是因为他不得不那么做。
那是他的生存之道。
可悲而又可怜,连他自己都憎恨那样的人生,却没有任何办法改变。
不如说他一直都在试图着改变,却一无所获。
这么多年以来,回首以往,他一直都想提线傀儡一样,这么走过来的。
他已经记不清自己最早真正的笑意是在什么时候。
久远的就像上个世纪一样。
明明才二十年的人生,却像过了一辈子那么漫长。
成为时间的旅客,让一切都显得太匆匆,恍惚的不像真实发生过的事。
陌北仰头看了看阴霾的天气,指头微动,掐灭了指间还冒着火星的香烟。
眼神在火花中明明灭灭,起起伏伏。
这是他近一段时间才学会抽的,因为没有任何事物能够让他的情绪缓和一些。
只有香烟能够短暂的麻痹他的感官,让他不再那么难受。
一直跟在他身后的兰馨默默地看着他的变化。
那个温和谦逊有礼的优雅绅士早就不存在了,现在存在这里的只是一个颓废冷漠的躯壳。
他变得暴躁,冷漠,对周围的一切都漠不关心,甚至有一些偏激。
他沉迷抽烟酗酒,每每在合作关系破裂,寻求不到新的企业合作之后,陌北就会在别墅里大发雷霆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