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一般少有的下属会有货这么聪明，小心翼翼的，除非是那种经过特殊训练的。

于是调查陷入了僵局一样，又像有眉目，又像没有眉目，一直就拖到了现在。

而现在看到白柯脸上有着微微的笑意，好像已经看透了什么一样。

墨烨心想，难道白柯已经知道幕后的人是谁了吗？

果不其然，白柯悠闲地用手指敲了敲面前的书桌，嘴角微扬。

“刚才小丫头的一番话提醒了我，说什么’知己知彼，百战不殆’，都是要了解敌人，才能打败他的。”

“所以我就在想，这大概也是我的敌手了解我的一个方式吧。”

“不然一般的普通人，我还想不到有什么必要的理由要这么做。”

“你说对吗，墨烨？”

墨烨微微一惊，脸上闪过一丝错愕，随后又像明白过来了一样，小心翼翼的开口。

“白少，你是说……？”

白柯的敌手不多，能称得上对手的说起来就那么一两个。

与其说是他的敌手，不如说是白家的。

一开始他就在想放摄像头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到底是谁放的，一切都毫无头绪，让他陷入苦苦的思考。

知道刚才夏小鸢的那一句敌人，他才猛然想到了。

能称为敌人的也就那么一个人了，还是对他的最高评价了。

因为其他的人白柯根本就不会放在眼里，因为那些人更是连他的脚边都碰不到。

那个人虽然笑里藏刀，城府深，有着各种各样的计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