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夏小鸢内脏受到了破损,大出血的缘故,当时做完手术,也没随意把她搬动去别的房间。
手术室设施也比较齐全,就直接让她在这里休养了。
此刻的她,脸上一片苍白,毫无血色,眼睛紧闭着,长长的睫毛在脸上投下一大片阴影,长而黑亮的头发铺了满满的一枕头。
脆弱得就像瓷娃娃一样,毫无生气的躺在那里,若不是还有微弱的呼吸,白柯真的觉得自己就失去她了。
这个笨丫头,尽做些蠢事,让人担心。
可白柯却觉得莫名触动,心脏最柔软的地方好像被温柔地触摸了一下。
从小到大以来,这是除她母亲以外,第一个奋不顾身挡在自己面前,保护自己的人。
心底说不明道不清的感觉,既是心疼愤怒又有些满足的喜悦。
这种矛盾的感情,折磨着白柯的神经。
他弯下腰去,伏地身子,慢慢的凑近夏小鸢,直到她脸上每一根细腻的小绒毛都看得一清二楚,他才停了下来。
静谧的房间内,白柯竟然能清晰地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砰砰”的跳个不停,鼓动着耳膜。
他静静地看着夏小鸢熟睡的容颜好几眼。
这才倾身在夏小鸢唇边轻轻吻了一下,蜻蜓点水般一触即离。
这时候,夏小鸢就像感应到了什么一样,眼皮轻轻的颤动了一下。
白柯以为她是要清醒过来了,赶紧凑上前。
却没想到夏小鸢只是颤动了下眼皮,片刻又安静下来了。
看来这小丫头就算睡着了,也是对自己吻她很敏感的。
白柯不禁笑了笑,眼神是从未有过的温柔,手轻轻地抚了抚夏小鸢光滑的脸庞,又为她把被子往上拉了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