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的一个人不自觉咬紧了下唇，美目里全是怨恨。

她的脸隐藏在阴影里，看不太清，只是脸上的表情倒是有几分狰狞扭曲。

而另一个在她身后的人，同样也是满满的怨恨，因为夏小鸢，她现在几乎每天都在受苦，以前好歹能吃饱穿暖，过着无忧无虑的生活。

现在每天都要为生计发愁，有时候还不得不出卖自己的色相，过的生不如死。

她捏紧了拳头，恶狠狠的道。

“等到她落在我们手里，我一定要划破她的脸，让她还勾引男人！”

而先前那个人则是美目流转，露出一丝阴寒的笑容。

她没有涂口红的唇显得有些青白，有几分可怕。

“毁了她的脸太便宜她了，她不是喜欢勾引男人嘛，我们就满足她，把她卖到那种地放去，还能赚到一笔呢，而且到那个时候，看白柯还会不会要她！”

“哼哼，还是小姐聪明，到时候看她怎么办！”

话还没说完就被前面的那个人转过来抽了一耳光，厉声道。

“都说了不准叫我小姐了，我已经不是什么小姐了，你是在嘲讽我吗？”

被打的那个人眼角有泪光，可也只敢低着头，连忙道歉。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小……不，请你原谅我！”

“哼，算了，我只是看到夏小鸢这个见人就控制不住我的情绪。”

她随即想到什么似的，又伸手摸了摸被打的那个人的脸颊，问道。

“疼吗？我也不是想打你，只是被刺激了。”

“没关系的，我知道的。”身后的人摇了摇头，只是眼光里的怨毒更深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