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我仍旧不理她,她只好跟镜子里的我说话解闷。
【5】
我局布到一半时,朝中有人找上门来。
我还担心他看穿了我的阴谋,结果他自以为我与他是一路人,七歪八绕说了一通不着边际的话,探我口风。
他察觉了亡国之险,他问我该怎么做。
“优哉游哉,待个五六十载,国灭家亡。”他同我比了比手,“还是押上此命,拼死一搏?”
并不是所有人都知居安思危,我的徒儿在花盆里窃笑着说,噫,鼠目寸光,想不到吧,我师父就是幕后黑手。
“……闭嘴。”尽管她说的话人听不到,我还是忍不住提醒她不要和人有交互。
“唉?”那位朝臣有些吃惊。
我没有向他解释,人的视野太狭隘,他们是不会理解别人能同一盆花说话的。
“我们明天就走。”我加入了他,为的不是支持他,我只是想亲临其境,紧气提子,收局。
临行前我跟徒儿说在花盆里好好养伤别乱跑,她囔囔着她被困在花盆里怎么跑啊?
囔着囔着她的花瓣又渗出些许血,我叹了口气,不同她争了。
“你比我师父讲理多了。”她同镜子里的我说。
我没收了那面镜子。
不理她的啊啊啊啊啊啊师父我错了。
【6】
事情并没有照我计划的那样发展。
行至一半时出现了变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