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懒得浇花了,我想休息一下。”他敷衍作答。
【3】
长久的食不果腹确实使我清醒,想必他也因长途奔波休息得很好。
行军太过无聊,偶尔他会和我谈对当下局势的看法。
谈完之后我们发现自己确实身处窘境,而这窘境是我们自找的。
又一天被告知断粮时我忍不住哀叹:“每一天我都在后悔随殿下来这,我本可以过得更好。”
“是吗?可是你比之前更爱笑了。”
他说的不是没有道理。
我一直很爱笑,只是我不太敢彰显情绪,喜怒形于色是件危险的事,我不愿我的想法被表情出卖。但现在茫茫大漠并没有人关注我,因而我想笑便笑。
“你是怎么做到不吃饭还保持心态平和的?”我忍不住问他。
“我不会饿。”他耸耸肩。
“是多年辟谷修仙的结果吗?”我对隐士那一套向来抱着好奇心。
“或许。”他答得模棱两可。
这场苦修确实拉进了我们的心灵距离。
性命垂危时没有时间尔虞我诈,我们不得不肝胆相照。
三皇子的老毛病又犯了,重情义不是他的缺点,是他的弱点,是无法修正的东西。无论我们怎么苦劝他别把敌人想要的人交出去,他都不肯听。
留给我们的路只剩另一条,我们只能从将军下手。
我们提前找到了将军,同他说明眼下的情况,将军明事理,他比三皇子懂事很多,听话很多,他说末将定不负两位先生所托,但请先生为末将做一件事。
我们十分爽快地答应了将军,将军按我们交代他的事做,于是三皇子没有把他换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