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高手?”
“可厉害了,见我两次毁了我两次面具。她可能心里过意不去,刚又送了我一个新的。”他朝我晃晃手中的面具,“我虽戴了不合适,定会好好珍藏。”
“……那你还要不要找她切磋?”
“那要看她有没有空了。”
“我觉得她是有空的。”
他笑道:“我也觉得。”
于是我往后挪了挪,拍拍柔软的地铺给他留了个位置,他也不客气,坐到了我对面。
“这楼那么高,不走楼梯你是怎么上来的?”
“我会飞——檐走壁。”
“能教我吗?”
“……你学这个做什么?”
“爬楼梯好累的。”
“实不相瞒,飞檐走壁更累。”
“这样吗?那我还是不学好了。”
我同他有一搭没一搭地说话,说到最后我睡着了。
等我醒来时东方既白,我揉揉眼睛,发现身上不仅披着霞光,还披着一件裘衣。
我望向闭合的窗户,期待黑夜的到来。
【7】
我依然足不出户,但这个小贼带我步过冬春夏秋。
下雪啦,打雷啦,暴雨啦,落叶啦,或早或迟,他总会赴约。
他跟我讲怎么才能甩掉穷追不舍的捕快,跟我讲怎么才能行侠仗义劫富济贫,跟我讲怎么才能一口气爬九层楼,跟我讲会把京城最好的医生抓给我。他跟我讲外边的种种故事,我听得如痴如醉,心生向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