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头到尾封完一遍我还是很不满意,今我成君,将军仍旧没来受命。
他怎敢如此嚣张猖狂?
一定是他怕我记旧仇降罪于他,所以畏罪潜逃。
我是肚量那么小的人吗?当然。我又不是丞相,是君。我不讲肚里撑船那一套,我信奉的是有仇必报。
可我又会拿他怎么办呢?最多、最多把他衣服扒了人绑在朝堂示众。
也没有很过分嘛。
我的丞相扯着眼角跟我说,陛下有此想法真的挺恐怖的。
我瞪他,你又没被扒过衣服,你设身处地替朕想一想。
丞相稍一思索,赞许地改口,陛下真是宽宏大量啊,是臣的话没准用凌迟招待将军。
这才对,这才是我的心腹,站在我的角度思考问题,我很是满意。
宴席散后我回到寝宫,刚要睡下忽见烛火闪烁,窗外风声大作。
我起身点灯,刚下床便看见镜中魅影,我吓退了一步,镜中影却向前,砰的一声似乎撞到了脑袋。
我抽刀便要砍那镜子,只见将军在里边一边揉头一边喊殿下刀下留人!
已经很久很久很久很久没有人喊我殿下了。
我举着刀迟疑不定,将军捂着头等了半天见我没有将镜子砍碎,才长长松口气。
我木木然拿着刀,一时有些不知所措。
陛下你别哭啦。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哭了。
将军这次没闭眼,他可能不怕我了,他飘了。
他一边飘一边同我咧嘴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