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我只隐约觉得怪异,却没有细问详情。
我的皇兄和父皇终于从丝竹声中醒来,但他们醒的太迟了,他们幡然醒悟时我的兵已到了宫墙之下。
我出京城时并未想过还有重新回来的一天。
我回来的那天天空还是一样万里无云,这就让人有些恍惚。
好像弹指两年,不过南柯一梦而已。
梦里我还是质子,将军还是将军。
我的心腹想带两本书,将军说不行不行太重了马都要拖不动了。
“殿下?”我的心腹唤我。
我回过神,看见宫门在我面前缓缓打开。
父皇和皇兄看到我时不可置信,他们惊慌失措地揪着他们的密探怒不可遏道,你们不是说他战死了吗?!你们不是说他战死了吗?!
那时我觉得他们真是可笑至极,自救无力便靠盼着我死来安慰自己。
可是我忘了他们的密探都是从何得到消息。
【9】
我登基为帝后做的第一件事便是御驾亲征。
我的两位心腹已成了左右丞相,听此决定直呼荒谬。
我没理会他们,我将朝中琐事托付予他们,率精兵十万北上,誓要歼敌。
我终于终于终于重回了曾经驻守的那座城池,守城的俨然已经不是楚王。
据新的守将说当年我起兵清君侧后不久,敌军趁我军后方中空偷袭围城,围了整整三个月,围到城中粮草耗尽,主将战死,副将接替,硬是没有一人投降。
“最后城是怎么守下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