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歌晚无语地捏捏脖子,“我真的不喜欢horbart。”
“那也没事啊,去看看那个东方帅哥,没准就和和你心意呢?反正你今天晚上也没事。”
陈歌晚耐不住她的软磨硬泡,只能妥协,“行吧,但是我只待到十点钟。”
在灯红酒绿的街区中,爬山虎弥漫的墙体上挂着连写的英文招牌,显得有些朴素。掀开门帘进了内里,却是与外观不同的热闹。
不多的座位已经被占了七七八八,两圈led灯管围着的舞台上,乐队已经开始了今晚的表演。陈歌晚一向随遇而安,既然来了,也融进了气氛,愉悦地吹了个口哨。
“不错嘛,比学校附近那个好多了。”陈歌晚始终无法忘记震耳欲聋的杂乱音乐给她留下的心理阴影。
“那当然,这可是我私藏的。”
酒是ala叫的,一杯浅粉的原创鸡尾酒,名字是炉边小调,调酒师似乎还想和她交流一下这杯酒的由来,陈歌晚没什么兴趣,眯着眼努力盯着舞台灯光后的鼓手,调酒师只好作罢。
这乌漆麻黑的,也分不清长相啊。
酒杯被右手边的人碰响,陈歌晚收回视线,是horbart。
“嗨,最近在学校都没有遇见你,你没有再去摄影社了吗?”他把椅子往她那边滑了一点。
“也不是很喜欢,就没去了。”陈歌晚继续往台上看。
“那你现在在干嘛?我也不太想去了,想找点其他有意思的事。”
陈歌晚久久没有说话,不知道是不是光线的关系,她觉得台上的鼓手和齐迈有些相似,当然看仔细了,也就轮廓有那么一点点像,五官还是差得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