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寒逝阿姨什么时候才来?”问的,是他们的大儿子。
“小念,什么时候,下雨了,她就会来的。”南城微雨的时候,总是能见到她,只撑着一把鲜红的油纸伞在雨中。
一个人静静地站着,那就是一副画了。
只是偶尔叫出她的名字,她的眼神是满怀欺骗的,可表情却是失落的,她总是在等一个人,可惜,这个人不会回来了。
有时候,南风筝也会想,为什么那个时候,焰珏会说那样的一句话呢。
“等我。”
等他做什么呢,反正他都不会回来了。
这是谁都知道的事实,只是寒逝这样的傻瓜,却真的以为他会回来一样,一直在这里等着,盼着,却再也没有一个人能走进她的心里。
也许,焰珏以为,时间总是能冲淡一切的吧,连南风筝也曾经以为是这样的,时间总是能把什么都变淡,即使是爱情也一样。
可是,寒逝就是这么一种人,一辈子只能喜欢这么一个,一旦失去了,错过了,喜欢错了,无论什么情况都是无法挽留的。
一辈子只喜欢一个的那种人,真是悲哀啊。
终于,下雨了。
路人们慌乱地跑着,为的是不让雨落在身上——这场雨会下很久。
只要一个人,是姗姗来迟,却有从容不迫的,现在她正雨中走来,一把鲜丽的雨伞,如这幅水墨画中最美丽的亮色。
小想和小念在窗台上看着,虽然两人的心里都是欣喜若狂的,可是,哪一个都是很有默契的保持缄默,谁都没有打破这一场面。
真美。
“真美。”小想说,这个美丽的女孩,有这一双大大的眼睛,和南风筝年轻的时候很像,一样的灵动,一样秀丽。
“嘘••••••”
然后两人相视一笑。
“母亲,为什么寒逝总是这个时候来?”双胞胎中的一个问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