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毫不管手中被自己的利器伤害到的伤口,只是这样问着自己。
手心里是透明的血,不断的溢出,还有累累的伤痛。
然后,他看着寒逝:“你说,这不是真的,不可能的,我不会伤害你的,你说是不是。”
寒逝什么也没说,只是摇摇头。
只是一个动作,名为云宣的少年已经失去了所有的信心。
“若真的以为不想伤我的话,便走吧。”寒逝的声音如蛊惑,此时仿佛已经失去主心骨的少年点了点头,已经不能再辩驳什么了。
寒逝累得靠着岩壁慢慢倒下,只是轻轻一动,隐藏在发间的汗水瞬间留下——原来,那沉稳本来就是装出来的,面对的最强大的敌人,依旧可以在他面前筑起一道看似强势的壁垒。
可是,谁又能说,那不是一种假象呢。
“寒逝??????”焰珏叫她。
寒逝给了她一个放心的眼神,可是,汗水粼粼的样子,却丝毫起不到什么作用。
“寒逝,怎么不躲,如果??????我真的想不到如果有如果,如果他的冰凌伤到你的话??????”却奴心有余悸。
“我不躲。”寒逝说,“因为我知道他不会伤到我,一旦他伤到我,那他就不是我的云宣了,那时,我能做的,就只有我能做的了。”
谁也没有问,那所谓的我能做的是什么。只是那答案永远都是悲哀而孤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