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如此伤害着,于是相爱着。
焰珏的,一寸一寸地进入寒逝的身体,每一丝都缓慢的好像要寒逝深切的感受到他的存在一样。
寒逝的口中,溢出的,依旧不是呻吟,而是喘息,浓重的,深刻的,恒长的,一丝一点萦绕在焰珏的耳边,仿佛一点绵长的线。
焰珏为这一点声音所鼓舞。
可是却迟迟不肯动作,像是要收网的渔夫一样,一点一点不动声色地把渔网慢慢收进。
“寒逝,说,你要我。”原来,焰珏也是有劣根性的,而且,恶劣的很。
身下的鱼,像是急切的渴望水一样,长大了嘴,灼热的气息用了出来。还有浓浓的鼻音。
“嗯……”只是一个音节,焰珏几乎已经支持不住。
果然,焰珏永远斗不过寒逝。呵呵。
最原始的动作带来的是激情,是水乳交融的愉悦,是相濡以沫的欢愉。
几乎,在这个房子里的人都醉了。
这种爱意,是粘稠的,温润的,浓烈的,火热的,像是一坛珍藏了一辈子的酒,仅仅是开了一点口,满屋子都是肆意的香气,让人沉醉不已。
欢愉并不短暂,只是人们以为欢愉的时间太短。
恍惚的一瞬间,寒逝说了一句话。
那并不是床第之间的爱语,只是短短的,很简单的一句话。
她说:“还好此生有你。”
那便是一种誓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