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打斗中的人们的身体突然停滞了下。不自觉地朝头顶上看去,然后是一阵如怒吼一般的雷声。
霎时间,南城的府邸变成了一片火海。曾经的繁华,霎时变成一种虚无。
药,此时依旧在这片虚无里,只是他突然迷惑地看着天上,一瞬间眼神却清明了。
“是他在警告我啊,我以为他早就遗忘了这个游戏了。”他在自言自语。寒逝,焰珏,却奴早在那道天雷落下的一瞬间,就逃遁了。
“你是谁?”曾经作为傀儡的北城城主玄渊突然醒来,看见眼前的人问,可是,下一秒,他又这样问着,“那我又是谁?”
承载着四城里所有怨恨的人——疯了。
“到也好,你打不过我的,可我喜欢的,是势均力敌的战争,比如,你和云宣。”药说。
身后是南城府邸熊熊燃烧的废墟,昏黄的火焰映红了他的脸,带着一种嗜血的,暧昧的光芒,仿佛一种带血的诱惑一样。
如生命。
寒逝抱着却奴在疾驰着。
焰珏身上的伤痕累累让她不愿意面对。可是一回头,焰珏总是笑着的,那是动容而温暖的笑,如春日暖风。
停下来的时候,是寒逝已经再也动不了的时候,却奴,早在药说出那个名字的时候,就已经动不了了。
他们现在离南城府邸已经很远很远,可是一回头,依旧能看到那燃烧的,如伤逝一般的痕迹。
寒逝突然想到,也许,墨追已经死了吧,消失在火里??????
曾经寒逝只有一个能说话的朋友,他不是人,他的名字叫墨追。
突然哀淡的很。
曾经陪伴的——如往昔,如墨追,如药,都在一夕之间,消失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