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说是毁了,就像那百足的虫,说他死了,你以为那虫就真的死了吗?”药并没有回答焰珏的问题,不过,他确实回答了。
“子虚和我说过,总有什么东西是不能逾越的度,有些人穷极一生也无法达到,那并非单纯的,仅仅是努力或是运气就能达到,那便是命运,无论你怎么努力,也都无法逾越他。”焰珏说,然后他嘲笑着,“可真没想到,你所无法逾越的东西,竟然只是一本书,一本还是我写的书。”
“又有什么好笑的呢?你也不过是因为那本书,被留下了性命而已,因为连他也在赞叹这本书的诡奇,所以就留你下来了。”药说,那是两人之间,以一本书的遮掩,进行的一场相互的讽刺。
只是两个人都太投入了,仿佛他们反驳的是自己的命运。
现在焰珏的脑子很乱很乱,仿佛有一团浆糊在里面,而熬着浆糊的锅子下,还烧着一团火。
只是寒逝的一句话,像是冰水一样,让他的脑子顺便冷却了下来。
“既然你不能看到那本书,那给你那本书的又是谁?”寒逝问的是药,可对着的却是焰珏。
“你可以猜猜。”药的眼睛里燃起了一种算是兴趣的火焰。
“我不喜欢猜测。”
“寒逝的命运虽然有趣的很,但是寒逝这个人有些时候还真是无趣呢。”药说,“我知道你猜到了,可是为什么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