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现在他有了一个寒逝,而这个人,已经成了一种毒,一种牵绊。怎么样也离不开了。
无论是哪一个,他,还是云宣,哪一个死去,寒逝都会痛不欲生吧。
他突然有些恶劣的想,如果,是自己死去了,那寒逝会不会伤心,伤心如云宣死去。
为什么有时候焰珏妄自尊大,却有时候妄自菲薄。
因为一个寒逝,他改变太多,也是这种改变,让寒逝的一颗心,慢慢的消融,纾解,然后打开了一道门,让焰珏住了进去。
可是,在惶恐下的人,总是会看不清很多东西。
此时寒逝的心里,焰珏已经高过云宣了吧。可是焰珏不懂,甚至连寒逝也不懂。
寒逝慢慢挣脱了焰珏的怀抱,随着她这一个动作,焰珏的脸色慢慢发黑,而云宣的脸色慢慢发亮。
可是下一个动作,他们两个的脸色又换了过来。
寒逝挡在了焰珏面前,然后定定地看着云宣:“云,不,梦无真,求你放过他。”
这于在场所有人都是一种莫大的震惊,寒逝从来都是没有求过人的,为一个焰珏她的确做了很多。
梦无真的脸色越来越糟,眼看就要发难。
可眼前徒然升起一道浓烟,不但遮盖了视线,甚至呛到了口鼻。等烟雾散去,哪里还能见到那两人的影子啊。
寂静的夜色里,在夜色下飞舞的不只是夜鸠,还有那些死里逃生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