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的云宣冲到寒逝面前,对她喊着:“姐姐,对她说,我们会在一起的,一辈子在一起的,不会分开。”
像是为了昭示什么一样,南风萦回只是带着嘲意地淡淡地笑。
这点让云宣更加烦躁。
“姐姐,你快说啊。”云宣摇着寒逝的衣角,可怜地犹如一只被遗弃的小狗,终于遇见主人,可是主人却不再认识他。
“是啊,我们不会分开。”寒逝的嗓音有些淤塞且干哑。
我们不会分开,这句话既不是承诺,也不是誓言,只能算作是在困顿间一句敷衍的话,可已经足够让云宣欣喜若狂了。
危险似乎总是喜欢在人放松警惕的时候出现,哪怕对方还是个孩子,而危险本来就像一个孩子一样。
首先感受到危险的鼻息的是南风萦回,她突然看向洞外,像是突然看到了什么一样,跑了出去。
出去之前,她对寒逝说:“我问到了家乡的味道。”
“问到了家乡的味道?这家伙是狗吗?”云宣有些不屑的说。
寒逝摇摇头:“你不该这样说她的。”
云宣吐了吐舌头,然后坐到了寒逝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