焰珏的眼睛依旧闭着,只是下一秒仿佛他就会睁开,看着眼前所发生的一切。
他的胸口被一枝枝冰凌完全撑开——甚至还能看到裂开的,血红的伤口处新鲜的肌肉——没有一丝血留出来——寒逝却感到一阵恶心,有什么东西从胸口里快溢出来了,也许是悲伤,或者是什么别的东西,只是离伤口这么近,寒逝突然想:“原来,那时我竟然伤他这么深。只是为什么,他居然不说。”
梦无真的手指慢慢点着那巨大的冰凌,然后一指,本来该是伤到梦无真的伤口,此时竟然出现在焰珏的身上,一点点血渍从血红色的衣服里渗了出来。
而他的身上,是一点伤痕也没有留下。
“你伤他就是在伤我,就像因为你杀了他,所以我才能伤到他一样。”他的声音温柔而甜腻,可是每一字每一句总能把寒逝刺的伤痕累累。
本来哀伤的眼神突然变了,变得如野兽般凶狠,寒逝突然转过身,看着梦无真。
他被吓了一跳,而后突然轻笑:“就是这个眼神,好像谁都不认识,不去理会什么,可真是美的吓人的,这个像狼一样凶狠的眼神,呵呵。”
似乎,曾经的确是有人说过,寒逝有一双很美的眼睛,眼型像狐狸,而眼神却像狼。
寒逝的动作一向都是很快的。
她的手一直做着同样的动作,匕首一直朝着同一个地方——刺着,恶狠狠的。
梦无真并没有阻止她的动作,她只是笑着说:“寒逝,我不是说,这样做是没用的吗。你伤我,就是在伤焰珏,我的伤口全部会到他的身上去。”
寒逝充耳不闻,可是她的动作的确有些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