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恶狠狠地听到了磨牙的声音,还是双重奏——却奴的,还有一个自然是踟蹰的。
焰珏看了两人一眼,有一种了然的恬淡,突然不知道为什么,就这么淡淡地看着仆人们忙碌的身影,突然沉默了下。
然后离开自己的位子,走到门口,仆人们都停下了自己手中的活,只是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焰珏也不恼怒,只是微微蹲下身子,看着门边还没有被打扫掉的冰晶发呆,现在天气还没有到最热的时候,课那样的温度也已经足够使那些冰块渐渐消融了。
一直白皙而纤长的手徒然出现在焰珏的视线里,焰珏向上一看,看到的是寒逝有些忧伤的眼——原来,她也是会有这样的表情的啊。
焰珏不自禁地突然笑笑。
寒逝拿起那冰端详着,突然说:“我似乎知道你的话了。”
“其实你本来就知道不是吗?”焰珏说。
那晚一切都很好,风很清,云很淡,月光柔柔地播撒在每一片属于南城的土地上,像是一缎鲛纱一样,温柔而剔透地把一切都覆盖了。
月光温柔的有些吓人,一切都变得有些惨白。
寒逝从外面回来,进了屋子,周围寂静的很,连门轴转动的声音都显得分外明显。
“吱呀——”像是一声垂死的呻吟。
平日里都是一样的房子,此时不知为什么突然显得有些不同。
只是看一眼那窗子,便知道为什么不同了——那窗子全开着,美丽的月光洋洋洒洒地穿过窗子,在地面上留下一个苍白的影子,而在月光皎洁的影子里,还有黝黑的美丽倩影,那是一个美人的影子——只是光从于月光的契合度就可以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