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本就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
“可是,南风萦回很强。
“比其他所有人都强。
“不但能游刃有余的保护我,甚至还能教会我一些防身的功夫,有时我甚至都会怀疑,我们在最后真的会为了所谓的城主之位而反目成仇吗?
“南风萦回从南疆而来,她比所有人都诡异,所以比所有人都强大,她总是会忧伤地望着南方,我喜欢看着她这个样子,因为此时的她好像放下了所有的壳,就像我曾经向往自己会那样,她对我说:‘风总是要回到的南方的。’
“她有一节黑色的管子,很黑,颜色就像墨汁一样浓厚而纯粹,她会把那管子慢慢倾倒着,然后,一些小虫子就会钻出来,红色的翅膀,绿色的身体,很漂亮。可我从来没有见过她把什么放进那节管子里,那些虫子就像凭空冒出来一样。
“萦回告诉我,那些虫子其实是一种蛊,她的独门蛊术——不是为了杀人,而是为了寻人——斓虫蛊。
“‘等到有一天,你找到自己要找的东西后,你就会知道,原来什么都会变得不重要了。’那时候,记得萦回是这样说的,语气很淡,倦怠的神奇都不像是一个孩子,‘你也有所珍视如性命的东西吧?’萦回问。
“我从怀里拿出两样东西——一节短萧,一把匕首。黑色的萧,红色的匕首,在某些时候,显得和谐而又美丽。
“只是匕首锋利的刀刃又从刀鞘力漏了出来。‘很好的匕首。’南风萦回赞叹道,‘很好的短萧。’
“我有些不知所谓地摇了摇头:‘一个是我父亲给我的,一个是玄渊赐予的。’
“‘等会,我猜猜。’南风萦回把这两样东西从我手里拿了去,仔细地端详着,她抢夺的时候,我并没有做出什么反抗,‘这匕首是玄渊送你的吧?’她很肯定地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