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成功了,就这么简单。
后来,回想一下,他的生活确实是很简单的,所有的活动地点就仅仅是那件小屋子,所有接触的人,也不过是村子里的村民,还有一个人,就是有天下第一神医之名的药了。
在我的眼里,药这个人可敬却不可亲。
他自然是儒雅的,穿着一身粗布衣衫,却丝毫不显得土气,反而让人觉得远离尘世,飘飘欲仙。
不过,我不喜欢他,不知道为什么。
据说,他比藩篱来的还要早——藩篱当上西城城主的时候,药就已经在那里了,藩篱说,已经过了这么久,药的样子一直都没有变,他好像永远都不会老。
我从一个孩子成长为一个少年,总有什么事情是在慢慢蜕变的,可是,药,这个男人却不会变老。他的眼光依旧清明,仿佛不然尘埃的泉水一样。
我不喜欢这样的人,四城里的人配不起那样的眼神,而且,对于大奸大恶之人的厌恶不甚于表里不一的小人。
虽然,不能说药是一个表里不一的人,可是,有一件事情,我现在依旧耿耿于怀。
那又是一个下雨的季节,寒逝在南城里,千万条丝线从空中落下,又坠落到地上粉身碎骨,看不见痕迹。
我一直觉得很奇怪,为什么每一个南城的雨季,寒逝几乎都在。她明明很讨厌雨,讨厌到甚至厌恶。
后来,我知道了却也不想说什么,每一个人都有他的过去,无论是精彩的或是悲惨的,都已经过去,怜悯或悲伤都不能换来什么,因为,什么都已经过去了。
我注意到那个少年,然后才是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