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玄渊知道。
他把这个秘密告诉了寒逝,在寒逝杀了晓之后。
这种人,总是以折磨某一类人而以此快乐着。
寒逝把晓葬在了无名沙漠边,因为她曾经听过那个传说,走过无名沙漠,经过碧幻绿洲,再遇见的,就是乐土。没有杀戮,没有纷争,任何人都只有幸福。
有生之年,晓的身体无法到那里,至少死后,风会把他的灵魂带到那边,那是死亡后的幸福。
“阿筝一向都是好运的人,如他天生的轻功禀赋,如他还是婴儿的时候,他父亲的抉择,我有时候羡慕的甚至有些嫉妒他,他的童年,我的童年??????”
“寒逝。”焰珏叫着她的名字,温柔地说,“以后,你有了我,你就不会孤单了,你会是个幸福的人,你不需要再羡慕谁,不需要在嫉妒谁,你只需要开开心心地笑就足够了。”
“你知道吗,这是你第一次这么完完整整地叫我的名字。我会记住这一天的。”寒逝突然说了这么一句不相干的话,然后,她拔出匕首,“走,离开我,永远不许出现在我的面前。”
“可是,明明??????怎么可以,好不容易??????”焰珏上前一步。
寒逝后退:“走,走??????我不想你死,我不想你像我父亲一样,我们不能重蹈覆辙,我不想你死。”
然后,有什么热热的东西从眼睛里留下来了,寒逝下意识地想擦去它,可是焰珏的手更快,他柔软的指腹轻轻擦拭着寒逝的眼睑,温柔的就像对待一朵娇艳的花。
“放心,我以后,不会让你哭了。”焰珏在她的左耳边轻轻地说着,声音不大,却像是一种海誓山盟。
寒逝只是点了点头,这已经够了。
——寒逝流的,不是眼泪,是血,对没有眼泪的人来说,这也就是唯一能表达悲伤的方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