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只是侧脸也足够了,在众人的哄笑声中,他上前去牵了她的手,而她也羞涩低头,同其他的女子倒是没有什么分别。
此后知道她是那里的头牌,名为莘子石。
莘子石其人,表面乖巧,实则是颇为伶俐的,在秦楼里迎来送往好几年,极善体察人的心思,揣人于细微。在许多方面实在贴心,他也嘱意于她,想给她一个安顿,纳她为外室。万没料到此事泄露,遭到了父亲的驳斥与责备,长瑞也十分反对,那个时候才明白她的身份,原来又是一场局。
人生不就是一场场局么,做局和赌局,局中局,局中局中局,可真有意思。
纳外室一事就此作罢,不过他还想看看他们玩的是什么把戏,于是陪她演戏,然而不到一日,莘子石便泪流满面地向他坦诚自己的身份,想和他联手反对付老三。
他不可能答应。当时虽然笑着没发作,然而转脸就让人把她送走了。
是厌恶欺骗,也是厌恶这种把戏。
如长瑞所说,不解决掉真正的祸端就无法停止吧。但是即便那样,也无法下定决心。
在桃林里遇到沈乔落是几年以后了,当时颇为欢喜,她似乎并未认出自己,态度还很凶,可他并不在意。
给她送了点时鲜的吃的,听说没怎么碰,他也不生气,到了后来听说是来议亲的,心里便有些淡淡的了。
看她的态度,她好像并不知道,不过提起她的好表哥时就忍不住嘴角勾起,好像藏也藏不住,心里更是恼火,想要肆意地轻薄她、宠爱她,可是看到她脸上挂着不情不愿的委屈,偶尔闪过自以为聪明的狡黠,一肚子的气顿时就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