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富贵厚着脸皮,竟然还龇牙咧嘴的笑了笑。
“张富贵,如今你已经身在冥府,竟然还如此的冥顽不灵,不知悔改,光是今年一年,掌管地狱入口的衙门,收入的非正常死亡的冤魂,其中关于死因在你的,就收到了五起,且死者都是不满豆蔻的少女……”
“大人啊,大人啊,小的是冤枉的啊,那些个女孩子,都是贫苦人家的女孩,因为贪慕小的家里的财产和小的憨厚正直的为人,被小的知道后拒绝,才会想不开自寻短见的!小的真的是冤枉的啊,大人啊,您可千万不要冤枉好人啊!”
陆祁没说完的话被张富贵打断,陆祁还想说什么,一直在听没有说话的仙游抬起手,阻止了陆祁。
“此人呱噪狡猾,拔其舌。”
仙游动了动嘴皮,站在黑暗中的鬼差便走到张富贵身侧,一个掰开张富贵的嘴巴,另一个拿起钳子夹住了张富贵的舌头,使劲拔了出来,拔完了舌头,鬼差便就又一声不吭的退到了黑暗中。
张富贵捂着嘴巴惨叫不止,却只能从喉咙里发出声音,再也说不出话来了。
冥界的恶鬼,虽然他们的阳寿已尽,但是受刑的时候,感觉却与在阳间的时候并无二致,已经死掉的人,无论受了多么残酷的对待,都不可能再死一次了。
看着张富贵满口鲜血蜷缩在地上嚎叫的样子,仙游拍了拍案牍。
“怎么,不仅舌头不舒服,还在地上打滚,莫非这浑身的皮肉也不舒服不成?”
听到仙游这么一说,陆祁浑身一激灵,一般仙游这么说,多半是要给犯人行剥皮刑。
仙游下凡历劫的这段时间,陆祁代为掌管衙门事务,犯人的刑罚无论大小全部是由鬼差执行,自己已经好久没看过那些残忍血腥的场面了。
“剥皮伺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