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你十颗，我五颗。”涂问说，“刚刚好。”

白念往外推:“不行。”

涂问:“我说行就行。”

白念呢喃:“你嗓子不好。”

涂问捏了捏脸:“可是我想让你多吃点糖。”

白念:“……”

涂问指了指一班的位置:“回去吧。”

白念僵着，不愿意离开。

涂问直接撕开糖纸，塞了一块儿在嘴里。

“我吃了。”涂问含混，“你回去。”

白念握着手机的糖回去了。

没过几分钟，班主任板着一张脸进来。一下把书甩在讲台上。

底下一片静默。

班主任开口，认真的开始做总结:“再过半个月的时间，在座的各位就要迎来改变人生的第一个转折点——高考。”

白念把头抵在桌子上，给涂问发消息。

白念:【明天放假。】

几秒后。

涂问:【好好听课。】

白念:【今晚我要跟你一起。】

涂问闷闷的咳嗽几声，额前细碎的发被汗水打湿:【太晚了。】

白念认真思考了几分钟，觉得涂问百分之百不会同意。索性也不再执拗，直接说:【那就明天，明天我要跟你一起。】

涂问眼眶湿红，跟白色的皮肤相得益彰，显得有几分病态美。

明明明白白念的意思。涂问却装作没有听懂:【复习可以。】

白念有些气急败坏。突然觉得自己在跟一只牛扯大锯，非要自己吧话说到底。最可气的是，涂问分明就是在装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