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知闻见贺一渡不说话,“怎么了?和那姑娘分手了?”
分手?
他连分手的资格都没有。
被白嫖。
安榕也是过来人,一看就知道,儿子和那姑娘感情应该出现比较大的问题。
这个时候,另外一个人介入就容易多了。
趁虚而入这个词也不是白来的。
安榕想了想,笑着说:“儿子,过几天你跟妈去趟d国……”
这时候,贺一渡的手机响了一声。
男人拿起手机看了眼。
陆承洲发来的消息。
下个月六号……
安榕在说什么,贺一渡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贺一渡握着手机的手指缓缓收紧。
“儿子,行不行?”安榕看着他,见他仍然盯着手机,不说话,她身手在他面前晃,“儿子,儿子?”
贺一渡回过神,抬头,“嗯,妈,怎么了?”
安榕瞥一眼他的手机,“看什么呢?魂都没了。”
贺一渡放下手机,“没什么。”
安榕和贺知闻对视一眼,看来那个姑娘真的伤了他儿子的心了。
唉。
贺一渡看着桌上丰盛的晚餐,提不起什么胃口,放下筷子,“爸,妈,我有点儿累,我先去休息了。”
说完,就起身上了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