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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你刚刚当场脸朝下摔在地上,我看那姑娘就会瞬间死心了。”鹤丸(不知为何很熟练地)用胳膊肘给三日月肋骨上来了一下,也不管对方因此抽搐的嘴角,“毕竟人类的迷恋大多都始于外貌嘛。”

看看这一屋子的人,不论是蛇女还是已经死了的公子哥儿和吉良义央,不都是拜服在美色之下吗?就连那和服商人,最初也是被和服的貌美所吸引吧。

唉……所以三日月这么恶劣的性格也还是很吃得开啊。

“三日月殿下,谨言慎行,”烛台切也叮嘱他,眼神中带着细微的笑意,“像长谷部君这样伤人心的事情还是少做为好。”

……为什么总觉得哪里不太对……

边微笑边接受建议的天下五剑脸上毫无破绽,向一旁的小狐丸扫了一眼,大狐狸察觉到他的目光,无辜地动了动耳朵。

“你们……”被挤在最后面的长谷部阴沉着脸,前面的大蛇与卖药郎的打斗已经到了白热化,这群家伙竟还在这里嘻嘻哈哈,“这才是行为不端吧!”

“我们可是不能插手的啊,”大胁差轻轻笑了一声,“你忘了吗?虽然是你的风流债,但我们也只能在一旁看着呢。”

想起计划是要让这里完全脱离时政那条时间线的打刀很不甘心地沉默了一会,将刀收回鞘中。

卖药郎手持未出鞘的剑与符咒和蛇女争斗着,巨大的蛇尾与烈焰在房中纵横交错,将墙壁与纸门都甩出斑斑焦痕,烛台切伸手替审神者挡住飞溅而来的火星,看到袖子上的黑点后微微皱眉。

一手仍拿着酒杯的审神者见状后微笑了下,空气产生无形的波动,胆战心惊挤在墙角的人们发现战场一瞬间变得远了不少,不用再担心会被蛇尾不小心甩到——坚持留在原地的和服商人刚才已经被卷入了蛇尾,眼看凶多吉少,红叶屋老板也被飞溅的碎木打到了手臂,这会正痛得面容扭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