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不能死,要么把孩子作掉,完事儿该干啥干啥去;要么随便找个人嫁了,然后把孩子生下来,养大,不到万不得已永远不说破孩子的身世。”彩铃嘎巴溜脆。
“也不是你写小说啊,你管那么多干嘛呀。”马强嘲笑彩铃。
“我怎么不管哪,美仑让我揪心了我就得管。你回去告诉你那个玉骨钢心大哥,笔下也积点儿德,别动不动就把好人给写死了,也替读者听众想想,行不!”彩铃劈头盖脸。
“行,行,回去我就跟玉骨钢心大哥说。”马强服了。
“光说还不行,还得改,你跟你的玉骨钢心大哥说,把美仑给写死了就是不行——要是现实中的真事儿咱讲不了了,一个写小说,干吗非得写那些叫人撕心裂肺的悲剧呀,行行好,写个圆满结局不行啊!”彩铃把刚才听故事的时候,积攒下的那些压抑的情感一股脑地全都倾吐出来。
“那不是文学创作嘛,你较什么真儿呀!”
“就是文学创作才应该按照人们的心愿来写呢,要不还要他们那些作家干嘛,整天就编造那些残酷的故事来让大家伤心落泪呀!”
就在这个时候,赵大连回来了。
“你们吵什么哪,老远就听见啦,跟打架似的!”赵大连笑着问。
“还说呢,马强给我讲了个他自各和一对双胞胎的爱情故事,揪心巴啦的不说,到头来还不是真事儿!哎呀给我晃得呀,连哭带恨,差点儿没背过气去!”彩铃也会夸张。
“哎呀,城里人儿说啥,你就得留个心眼儿,要不一碗面条就把你给领乌鲁木齐去了,完事儿把你卖了你还笑模吱嘎地帮人家数钱呢!”还是赵大连看的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