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江大,铁了心要从这件事里脱身,率先问:“我不知道你们损失了多少,我这两个月的工钱都在这里了,你看够不够。”
他每两个月回家一趟,这已经是他眼下能给出的所有了。
苏槿时诧异地看他一眼,眼里的凉意少了点。
她还不至于墨了人家的血汗钱,“不需要这个。”
江大以为自己听错了,愕然盯着她。
听得她道:“知道错了,便来道歉。”
见江大要开口,苏槿时又道:“不是让你道歉,也不是向我道歉。谁做的事,让谁自己来道歉,是对谁做的事,便对谁道歉。至于弄丢的猎物……”
她凉凉地发出了一声轻笑,“都找回来就是了。你们不必想着糊弄,我弟弟性子实在,每一次打了些什么回来,打了多少只回来,他都记得清清楚楚。你们一只不多一只不少地还回来,这是你们的本分。”
她大喇喇地坐到村长院子里尚完好的桌上,懒得理会桌上凉意,“我们就在这里等着,你们在看戏的人里寻信得过的去给你们报信也好,总之,东西什么时候到齐了,你们就什么时候能走。”
一众人瞪大了眼,她这要求,说不过分,不对。那个时候一团乱,谁还去注意那些猎物的去向?纵是有人注意了,也早就捡回家去了。
可是要说过分,也算不得过分。人家只是想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只要一个口头上的道歉,能算过分么?
有两个不把她的提议当成一回事的人嗤声想要自己走出村长的院子,可是还没到门口便和之前的江大一样,摔了个扑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