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雅看了看外面漆黑的天空,若有所思地笑起来了。
周怡则按耐不住了,“叶辉,你与燕子解决误会了么?”
“解决了,我……”我对周怡解释。
“呸,才没有呢,我还要找她算帐。”燕子的冷喝打断了我的话。
我一下子糊涂了,严雅却还面带笑容地为我向燕子解释。
靠,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一大串问号在我脑海中,直到离去,我还是搞不懂她们的反应。不过至少从燕子递过来的眼神,我知道燕子不再怪我了,但是严雅到底是不是喜欢我了?要是喜欢,怎么看到我和燕子谈论时还满面笑容?而燕子,本来说的好好的,怎么又翻脸了?
我真是越来越不懂了,只是觉得有一句绝对可信:女人心,海底针。
一切都变回来了,一切都是原来的样子,没有变化,生活也恢复过来,学习什么的都有条不紊地展开。
悠悠闲闲的过着日子,每天依旧穿梭在寝室教室与网吧之间,当然时不时还是要去与那一大班哥们谈谈心。我发现那一帮兄弟们天赋都比较高,开始去的时候我还小看他们,后来事实让我不得不感叹他们的厉害。就拿打牌来说吧,本赌神积十几载经验之大成,只与他们切磋了一个多月就渐渐感觉牌力不支,经常输得很惨。不要认为我只带他们学坏,我也经常带他们学习科技知识,像电脑,网吧老板几乎个个都想拉拢我,因为我一去一般都有八九个跟班的。我们寝室的陆涛就经常夸我为我国游戏业立下了汗马功劳,他那班就不同了,全是些书呆子,真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当然我那个班也不是都立志于奉献祖国娱乐业的人,也有几个像小女孩周怡一样傻到只知道看书的。
“你把你那班可怜的学生带成什么样子?”上课的路上燕子一见到我就问。
“他们很优秀啊。”我笑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