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芸看着卸下的几大箱话本,吃惊地问:“小姐,你这是去偷男人,还是去偷话本了?”
梅香咏被采芸一下说中,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不想理她。
自小就与梅香咏一起长大的采薇,察觉出她脸色中的异样,小心地试探道:“小姐,你莫非真去偷男人了?”
采芸生怕事不大,追问道:“真去偷了?小姐你胆子是不是也太大了些。这偷男人,搞不好可是犯法的事,说不准一会儿捕头就来抓你了。”
梅香咏觉得自己这两个可爱的小姐妹变了,没以前可爱了,说起话来一个比一个损。
梅香咏气呼呼地说:“谁去偷了?是他自己说过任我为所欲为的。”
采芸并不赞同她的说法,“小姐,你这话说得可不对。这就像两个婆子骂架,一人说‘你来杀我呀’,另一人应了她的要求,杀了她。这可不是满足她的心愿,而是杀人犯法,依律得偿命的事。”
梅香咏还嘴道:“你懂个屁。”
采芸不服,“我就是懂了这个屁咧。小姐你用来助眠的那本律法我看过。上面说了,不是以起因论罪,而是以结果论罪。不管是别人叫你偷人还是杀人,只要你的行为造成了不好的后果,都是触犯了律法,当罚。”
梅香咏和采薇听得一愣一愣的,搞不懂采芸是何时变得这般厉害的。
采芸在这两人带着崇拜的目光里,得意地说:“贤者说没事就该多读书,可不包括你们喜欢的话本。你们别整日看那些没营养的话本,小心越看越蠢。”
蠢蠢的采薇看向呆呆的梅香咏,问:“小姐,你真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