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楠豪在听到那边答应之后,这才收线,然后回答了柳宜筠,不等柳宜筠再说话又一次启动了跑车。

“等等,你说什么,让我当什么富豪太太?我不干!”

柳宜筠是一个喜欢往外跑的人,不愿意被任何事给限制住,毕竟,她曾经被母亲称过自己是“火烧腚”,因此,她不愿意当这种所谓的家庭主妇,更加不愿意受困与这种不自由。

“我说柳宜筠,你真是忘性大啊,你还没有成贵人,就要成贵人吗?要不要,让本少爷把那份契约给你取出来呢?”

“毕竟,上面可签了你的大名啊!对了,还有本少爷替你还的那钱,你要不要现在给本少爷还上?”

房楠豪真是有些不耐烦了,这刚刚开始,柳宜筠就要假装失忆吗,想在这里混淆视听,休想。

柳宜筠再次张了张嘴,当听到要还钱时,她最终还是闭嘴了,谁让自己的把柄握在房楠豪手中,气得她忍不住伸手去抠车上的一个挂饰。

然而,就在她准备把车座上的那个挂饰扣下来时,房楠豪的声音,再度响了起来,“这挂饰,是我父母的遗物,价值不菲!希望柳大小姐记住自己的身份,你只是我的契约妻而已,一切听从我的。否则,那钱就由你还本少爷!”

被房楠豪这么一说,柳宜筠手总算又缩了回来,随后闭上了眼睛。

她有气,但是又不敢向房楠豪发,毕竟,她是欠了他的,虽然她是被逼的,但是没有办法,这一切只因为她是柳壮伟的女儿!

听到耳边传来她浅浅的呼吸声,房楠豪忍不住再次扭转了头,却赫然看到。

她双眸闭上,长长的睫毛,搭在眼睑上,而粗细均匀的浅淡的黑色眉毛,反而给她披上了一层薄薄的细纱一般,如同给人一种赏心悦目之感。